今年夏天,我到贵州赤水天鹅堡的家避暑以来,一直都是晴天。
昨日,白天连绵细雨没有间断过,夜晚又是一个雷雨交加的雨夜。
今天一早,天就放晴了。早餐后,我来到了天鹅堡湖边。雨后的湖边阳光柔和润湿,空气中飘浮着森林清新芳香的味道。在湖边漫步行走,我偶然发现了路边和栈道护栏上,以及湖边裸露的石头上、不少树干和一些枯木桩上生长的苔藓,都鲜活起来了。之前枯萎泛黄的青苔又重新变得翠绿了,新长出来的苔藓好像在继续漫延扩散。此时,我由那句唐诗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,想出了一句打油诗,“忽如一夜夏雨来,湖边到处苔花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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苔藓是一群小型的多细胞绿色植物,多适应生于阴湿的环境中,它们与藻类相似,成扁平的叶状体。苔藓生长的温度,不可低于22℃,最好保持在25℃以上,才会生长良好。贵州赤水天鹅堡森林公园,夏季平均气温21℃,海拔1280米,森林覆盖率高达98%,这正是苔藓生长的环境。
苔藓是渺小细微的植物,它们生长在一些很不起眼的地方,有的附着在石壁上,有的生长在石缝间,真是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呵。在森林里,只要有阳光雨露的地方,它们都有旺盛的生长能力,远看是一点一点的绿,近看却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绿,它们虽不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,但它们却活得默默无闻,长得悄无声息,不管是风吹雨打,还是雷雨交加,它们都能顽强地生长,在湖边生长的苔藓大多数不占有一丁点土地,也不需要人们一丁点儿的呵护和关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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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雨水和阳光,只要有一定湿度和温度,苔藓都能无拘无束,坚韧不抜地茁壮生长,苔藓的这种卑微顽强的生长能力是值得人们赞誉的。阅览古典诗词集,我们可以找到许多描写苔藓的优美诗句。比如,唐•白居易诗《石上苔》,“漠漠斑斑石上苔,幽芳静绿绝纤埃”。唐•刘禹锡《陋室铭》,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”。唐•李贺诗《南山田中行》,“云根苔藓山上石,冷红泣露娇啼色”。唐•顾况《苔藓山歌》“野人觉后长叹息,帖藓粘苔作山色”。宋•叶绍翁《游园不值》,“应怜屐齿印苍苔,小扣柴扉久不开”等,这些都是描写苔藓仪态姿容的优美诗句。
在描写苔藓的诗词中,清•袁枚的短诗《苔》,独具特色,亮点显现,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”
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许多角落,苔花依旧楚楚动人地开放着,苔花虽像米粒般极其微小,可它们却仍然是一朵一朵的生命之花呵。虽然苔花永远不会像牡丹花那般耀眼夺目、傲然盛开,但它们那细微精致的美,仍深深地触动人们那颗怜悯善良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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苔藓的生命看似卑微,当春风夏雨到来的时候,它也有自己独特绽放的美丽,它虽渺小却不自卑。虽然,牡丹花有国色天香之傲,但眼前湖边勃然生长的片片苔藓同样有其自在的美,它们也是自然界不可或缺的生命形态啊。
“近水楼台先得月,向阳花木易为春”,这已成为大自然的一种普遍现象,然而在阳光顾及不到的林深之处,那些卑微弱小的生命却依然在那里萌生着,小小的苔藓照常长出属于自己的绿意来。远远望去,那些生长的苔藓虽然只有米粒般大小,可那一点点,那一小片苔藓,仍彰显着森林的绿意,它们依旧可以像高贵的牡丹那样热烈恣意的绽放,并努力向人们展示属于自己的那份坚韧与顽强。
每天,当我从天鹅堡湖边走过,我总会去关注那些不起眼的、一点点、一片片的苔藓,它们很渺小,但不卑微。它们真实地存在着,并以自己的那片微小的绿努力经营着自己的生活,它们真像一颗颗闪烁在森林里的绿色星星,它们更像眨动着神秘眼睛的绿色小精灵,向人们述说着苔藓这种细微植物顽强生长的故事。
文/图 曾绍仑
作者简介:曾绍仑,网名“可之绍仑”,作家、诗人。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,南岸区作家协会副主席,历任中国兵装集团某大型企业职工大学副书记、副校长、计划处处长、董事会秘书、宣传部部长等职,曾任市级慈善机构副秘书长、宣传部部长,现为市级慈善机构慈善文化基金副秘书长、《重庆慈善》杂志副总编、《南岸作家报》主编。于一九八O年四月开始在《四川日报》副刊发表散文,随后三十多年间笔耕不断,在多种报刊上陆续发表千余篇(首)各类文学作品,出版诗集《雨街》《心路履痕》,作品收录多种文学作品集,多次获得省(部)级以上文学作品奖,获中国城市优秀诗人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