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赶着一群牛羊走了大半年 终于从南京走到了重庆
内迁重庆高校揭秘>
七七大礼堂是唯一留存遗址
在重庆大学A区后校门旁,一栋两层楼高,面积1000多平方米的黄墙灰瓦的老建筑矗立在几棵大树下,阳光洒在斑驳的墙面上,让这栋建筑显得分外厚重。这里就是历经77年风雨的七七抗战大礼堂,也是国立中央大学留在重庆的唯一遗址。
七七抗战大礼堂位于重庆大学松林坡,因此还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——松林坡礼堂。
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,国立中央大学便西迁入渝,“借住”在重庆大学。当时,中央大学和重庆大学实行联合办学,师资互聘、学分互认、资源共享,使这里成为中国教育事业的一块高地。
1938 年,顾孟余主持修建了这座大礼堂,它便成了重庆大学和中央大学师生抗日运动的重要活动场所。重庆抗战遗址研究专家廖庆渝介绍,为纪念“七七事变”,礼堂被命名为七七抗战大礼堂。
重庆晨报记者 李晟 报道
两年时间里,1900余个巨大的木箱陆续制作完成。它们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图书仪器,与全校师生一道踏上内迁重庆之路。他们分别从水路和陆路,辗转抵达重庆沙坪坝,继续着传道授业、求学问识之路。
这所大学,就是在抗战爆发后,率先踏上西迁重庆之路的国立中央大学,也就是如今南京大学的前身。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副馆长张荣祥说,国立中央大学的成功内迁,拉开了全国高校陆续西迁的大幕。
提前制作1900余个木箱
国立中央大学是当时内迁最迅速的学校。能做到这一步,时任国立中央大学校长的罗家伦功不可没。
罗家伦自1932年8月上任以后,一直观察时局,预见到日本侵华战争的不可避免与中华民族即将面临的深重危难。他很早就断定中日必战,战则南京必不保!
因此,早在1935年冀东事变之前,罗家伦就指示学校后勤部门赶制大量木箱,足足提前了近两年,为学校内迁做准备。
据罗家伦在1941年6月16日写于重庆的个人回忆录显示,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爆发后,他心里就明白最后关头已到。尤其是在7月15日当天,从何应钦(国民政府国防部长)处得知,前一天晚上平汉路上有1300辆货车已经开始大量运兵的消息后,罗家伦就开始做迁校的布置。
“我嘱总务处将一年以前冀东事变时预备好的大木箱,里面钉了铅皮预备长途旅行用的,先取出五百五十只,将重要的图书仪器装箱。”
罗家伦自7月15日起,就开始组织师生紧急装箱,运到下关码头存放。罗家伦的这一安排抢在了炮火和死神的前面。就在国立中央大学的师生们加紧装箱转运的过程中,学校先后遭到了日本飞机的4次轰炸。幸运的是,罗家伦总是能提前预感到危险的降临,先一步做出安排,避免了学校教学资源的损失。
至10月上旬西迁开始时,在罗家伦的安排下,学校的图书、仪器已全部装箱完毕,趁敌机轰炸的间隙运到码头,数量超过1900箱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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