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难与辉煌——“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”克松村的历史回声
新华社拉萨3月27日电题:苦难与辉煌——“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”克松村的历史回声
新华社记者段芝璞、薛文献、王沁鸥
清晨,在西藏山南市乃东区昌珠镇克松居委会的大门口,索朗顿珠把曾孙边巴丹增送上幼儿园的校车,目送校车远去。高原的天空湛蓝如常,小曾孙的吵闹声犹在耳畔,站在“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”石碑旁,他思绪万千。
3月27日,克松村的孩子们登上校车出发去幼儿园。新华社记者 觉果 摄
3月28日,是“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”。
这位75岁的藏族老人,当年就是在这里目睹农奴迎来新生,并见证自由与幸福在这片土地上成为现实。
克松村全景(3月20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 余刚 摄
苦难
【历史】1959年,克松“谿卡”(庄园)是噶厦政府噶伦--索康·旺青格勒在山南的六个庄园之一,位于雅砻河谷。庄园内有农奴(分差巴、堆穷、朗生三种)59户、302人,常年为庄园主干活、支差,地位低下,生活穷苦。
【岁月】索朗顿珠一出生便是农奴。记忆里,房子永远是漏风的,全家九个兄弟姐妹在地上挤成一排,没有被子盖,只能把各自的衣服或者一些麻袋扯来扯去,勉强御寒。人和牲口住在一起,屋子里弥漫着牲口粪便的味道。
索朗顿珠家是“差巴”,即租种庄园中一部分土地,上缴实物等租税,还要承担沉重的差役。而最下等的“朗生”,则完全无法拥有独立的家庭,人身自由更是奢谈。一些朗生甚至可以被农奴主相互赠送、交换。
“每天启明星还没升起,就要起床干活。”近60年后,索朗顿珠坐在自家小楼二层的天井中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回忆往昔。他说那时夜里常常惊醒,因为“害怕迟到,迟到要挨鞭子”。
在西藏山南市乃东区,演员在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话剧《农奴泪》中演出(3月26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觉果 摄
农奴白玛玉珍比索朗顿珠小3岁。一次,她妈妈在割草时和庄园管家的下人平措占堆吵了起来,被平措占堆打得站不起来,浑身是血,爬着回了家。第二天,白玛玉珍眼睁睁看着怀有身孕的妈妈死在自己面前……
【回声】法国藏学家亚历山大·达维·耐尔在《古老的西藏面对新生的中国》中写道,旧西藏,所有农民都是终身负债的农奴,他们身上还有着苛捐杂税和沉重的徭役,“完全失去了一切人的自由,一年更比一年穷”。
新生
【历史】1959年3月10日,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发动全面武装叛乱。3月28日,中央政府发布命令,解散西藏地方政府。声势浩大的民主改革运动在万里高原蓬勃开展,维系上千年的封建农奴制度土崩瓦解。
【岁月】庄园管家旺堆次仁到处散布消息:“‘红汉人’就要来了,他们是要吃人的!”索朗顿珠一家躲到了附近的亲戚家--即便对未来充满恐惧,农奴们也不会跟着农奴主跑。
索朗顿珠在家中给花浇水(3月20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 余刚 摄
不久,留在庄园的乡亲们捎话过来:“解放军来了,对人特别好。”返回庄园的索朗顿珠和家人赶上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好事:在工作队领导下,农奴们分到了土地和房屋,有的人还被安排住进了农奴主的庄园。
“地契烧了,债务也烧了。”索朗顿珠笑着回忆,“就算索康跑回来,也没有证据再向我们要债了。那时候,我才真的相信,解放了!”
6月6日,302名衣服褴褛、蓬头赤脚的农奴,第一次兴高采烈地高高举起了手,行使他们翻身做主的权利,选出西藏第一个农民协会筹委会。
主任尼玛次仁说:“毛主席、共产党领导我们翻身了!希望大家团结得像一家人,我们才能生活!”
同年12月,西藏第一个农村党支部在克松成立,索朗顿珠的父亲阿旺成为首批5名党员之一。没上过一天学的基嘉,入党申请书是请人代写的,她按了手印。
1960年,克松建乡。两年后,基嘉的女儿洛桑曲宗出生了,不久,她就在克松乡小学拿起了课本。
来自西藏山南市曲松县的老年人到克松村参观(3月27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 觉果 摄
自治区成立后,克松建立了人民公社。1968年,克松人将过去的悲惨生活编成舞台剧《旧社会的苦》。每次演出,台上台下哭成一片。
【回声】《西藏民主改革50年》白皮书说:“这不仅是中国人权发展史上一个十分重要的篇章,而且在国际禁奴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无疑是人类走向文明进步的历程中彪炳千秋的一个伟大壮举。”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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